近日，我院张峰教授、2021级商务经济专业吴致尧（现为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与黄玖立教授的合作论文《“同气连枝”：华人华侨网络与企业出口》，王群勇教授与博士研究生张慧敏的合作论文《产学研合作网络与企业突破性创新》在经济学中文顶尖期刊《世界经济》2026年第6期发表。

作为中华民族共同体的重要组成部分的海外华人华侨，其网络是联接中国与世界市场的重要桥梁。在外部环境复杂严峻的当下，如何将侨务资源切实转化为稳外贸、促开放的实际效能，其具体路径机制尚待深入探究。基于此，《“同气连枝”：华人华侨网络与企业出口》系统考察了华人华侨网络的贸易创造效应，并进一步揭示其在捕捉商业机会、促进信息匹配和弥合制度分歧方面的重要作用。本文手工整理覆盖2362份涉侨族谱的“地区－姓氏－国家”层面的涉侨网络测度指标，进而以2000-2007年间中国海关报告的全量私营出口企业为基础样本，通过匹配工商注册数据获取企业法人代表和注册地址信息，从而将微观企业与涉侨网络匹配，并最终构建了覆盖所有潜在贸易伙伴的企业－国家－年份面板数据。研究发现，来自某个特定国家的华人华侨网络能够显著提高企业对该国的出口概率与出口规模。进一步，引入外部贸易政策冲击的分析显示，中国加入“WTO”及美国随后授予中国永久正常贸易关系后，拥有美国华侨联系的企业的对美出口增长更为显著，表明华人华侨网络有助于企业捕捉海外市场开放带来的贸易机会。此外，本文还利用“修谱冲击”这一外生事件，为华人华侨网络动态效应的识别提供了补充经验证据。进一步，从宗族文化纽带的视角出发，本文揭示了涉侨网络发挥贸易创造效应的两条机制路径：一是通过侨资企业提供目的国市场机会与信息匹配，促进更精准的出口市场连接；二是通过宗族信任对正式制度形成补充。当国际交通或外资联系等正式渠道较为薄弱时，华人华侨网络的桥梁作用更加突出。

突破性创新对技术范式、商业模式及竞争格局产生重大影响。目前我国基础研发投入的强度偏低、产出质量偏弱，企业专利的突破性创新水平在一般性与独创性等指标上尚有较大提升空间。突破性创新具有高投入、高风险、长周期与复杂性等特征，产学研合作是实现资源整合、优势互补、科学与技术合作、以及技术转移与知识溢出的有效途径。党的二十大报告明确提出“加强企业主导的产学研深度融合，强化目标导向，提高科技成果转化和产业化水平”。“十五五”规划提出，“鼓励企业面向产业需求与高校、科研院所联合开展科研攻关。支持科技型骨干企业牵头组建创新联合体，开展关键共性技术研发及科技成果中试和示范应用”。《产学研合作网络与企业突破性创新》首先梳理了突破性创新的概念以及产学研合作影响突破性创新的内在机制，基于全球专利数据库构建了我国产学研合作网络，并从专利一般性、专利独创性、尾部创新指数、专利创新质量与超级发明家比例五个维度测度企业的突破性创新。我国企业的专利创新质量近年持续提升，但突破性创新与美国、瑞士等发达国家相比仍存在一定差距。同时，我国产学研合作网络密度持续提高，枢纽企业和高校发挥了重要作用。本文利用因果机器学习方法检验了产学研合作对突破性创新的影响与机制，发现产学研合作整体上显著提升了企业突破性创新水平，但这种效应存在巨大的异质性，约14.3%的企业未能显著受益于此合作。企业资本结构、生产与扩张能力、规模、以及地区产业结构解释了效应异质性的68.2%。本文利用政策学习估计了企业的政策树合作策略，发现82.7%的企业其实际决策与政策树策略是匹配的，错配比例为17.3%；政策树策略的合作价值比实际合作价值有大幅提升。本文的研究发现对于健全需求导向的产学研协同攻关机制，形成以用促研、研以致用的创新格局具有一定的政策启示意义。

《世界经济》创刊于1978年，是由中国社会科学院主管、中国世界经济学会与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共同主办的学术期刊，是国内最早的世界经济类刊物之一，同时是国内各高校、研究机构公认的经济学顶级期刊。

供稿：学科建设与科研办公室

编辑：徐牧谣、刘佳欢

审核：何志慧、孙景宇